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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色情?TA们全被娘化成黑丝长腿小姐姐官方却说:不准搞再创作

来源:原创 编辑:admin 时间:2022-11-01 23:15

  2004年3月22日,上万名日本观众和上百名来自全世界的记者们一道,顶着大雨,脚踩泥泞,涌入高知县赛马场。他们穿着粉红色的印有马头和“春丽”字样的T恤,和全日本的马迷们一道买下了三千万人民币的马票,其中七百多万都押在了这匹名叫春丽的马身上——在此之前,它的职业生涯连败105场,没有一次拿过第一。而今天,日本骑手届的乔丹:获得3800多场比赛胜利的武丰,即将驾驭这匹马,朝它的生涯首胜发起冲击。

  随着春丽出场,现场观众的声浪开始越掀越高。武丰穿着亮粉色的骑手服,与春丽那绣着Hello Ketty的粉红头套相得益彰。更神奇的是,此时的天气也开始好转,金色的阳光刺穿铅灰的雨云,让观众们更加笃信春丽的奇迹,仿佛就连老天也想亲眼见证春丽的这场战斗。

  出乎意料——或者说意料之中地——春丽从头到尾都没有跟上对手们的步伐,泥泞的赛道和分外喧闹的观众似乎让它回想起了初见人类时的暴躁与恐慌:洗澡用的白铁皮水桶被它一脚踹翻,就像赛道上的马蹄铁在半空中飞扬。春丽再次以倒数第二的名次通过终点,稳稳当当地拿下生涯第106次失败。

  出乎意料——或者说意料之中地——比赛结束后,武丰开始骑着春丽进行只有第一名才配的绕场一周巡礼。场边穿着春丽T恤的观众们在短暂的失落之后,再次扬起震天动地的掌声与欢呼,人们暂时忘却了竞技体育胜者为王的残酷,“哈路拉拉”的呼声响彻大地,高知赛马场又一次成为粉红色的海洋。

  时任日本首相的小泉纯一郎在当晚对媒体表示:“即使春丽连战连败,大家也还是为它加油,这很好,正是春丽的风格。”

  很难一语概括春丽的风格,和街霸里那个同名的丸子头女战士不同,赛马场上的春丽矮小且胆小,马主和赛马场每年在它身上投入七万多块钱,靠着一年20场低级别比赛才勉强回本。但输着输着,赚不了钱的春丽也难逃被送进屠宰场的命运。

  好在他的训练员无法接受这一结局,和濒临破产的高知赛马场“联合企划”,让记者写出了“失败者春丽”的故事。这篇让总编辑连连摇头的稿子却意外点燃了整个国家的热情,春丽屡败屡战的精神深深打动了处于“失去的十年”的日本人:人们自发为春丽写信筹款、制作周边、丽独赢的马票。至此,春丽开始成为“失败者的偶像”。那七百多万元必输的赌注,也把高知赛马场从破产边缘救了回来。

  于是对日本人来说,除了周日宁静与三冠王、马彩与马肉……赛马这项集原始与现代、高雅与残酷、一夜暴富与关灯吃面于一体的运动,又被赋予了全新的内涵。

  虽然第一批赛马早在160年前就紧跟黑船舰队劈开的浪花登陆日本,但直到27年后的1888年,赛马运动才乘着1美元马票的博彩东风火遍全国。马主们购买、训练马匹,马匹上场比赛,观众购买马彩……就像古罗马、英国、美国和澳大利亚一样,赛场上的马儿们裹挟着巨量的利润和税收,让马彩逐渐洗掉身上的灰色痕迹,以交税大户和行业领头人的姿态,正式成为体育界最专业、最合法的博彩业务。

  而且由于马彩业最基础的“独赢制”——人们给自己看中的赛马下注,赔率根据各匹马的投注情况实时变动,押中第一名的彩民们按赔率赚取奖金——公开公正到完全能用电脑程序实时调整,因此哪怕再复杂的投注玩法,也能保证庄家和彩民们长长久久地玩下去。当然,在赢家通吃的背后,是堆积成山的失败者们:刚成名的吴孟达就因为沉迷赌马赔光了钱财,被迫连演134部电影还债。

  在电影《古惑仔》中,陈浩南所属的洪兴社主要靠两条门路赚钱:小黄书《香蕉周刊》,以及赌马刊物《大飞马经》。从这个角度来说,叱咤香港的洪兴社可以说是正宗的地摊文学出版商。而在现实中,香港马圈不仅形成了一个稳定且排外的“名流马主集团”,还稳定贡献着全港10%的税收。

  高额的利润足够溶解最顽固的壁垒,随着官方欲拒还迎的一下点头,日本的赛马运动迅速走出神社和宗教活动的掩护,走向专业化与合法化。《赛马法》出台、合法马票在全国发行、日本中央竞马会成立。马儿们走出深幽的鸟居长廊,奔向一个个万人级、十万人级的豪华赛马场。

  在日本这片寸土寸金的岛国上,有超过20个占地七十万平米的大型赛马场,其中最有名的东京赛马场能容纳22万名观众,光是15年前安装的一块电视荧幕就有666平米。

  为了提高本土赛马的成绩,日本提出“打造世界一流强马”的口号,引入外国名血统的种马,允许外国赛马参加本土的“日本杯”——这也让日本杯成为全世界档次最高的赛马比赛之一。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他国之马可以配种。1991年,日本马主吉田善哉花费16亿5000万日元,从美国买入名马“周日宁静”,从此开辟了日本赛马的黄金时代:这匹种马之王有120匹子嗣在各级比赛中夺冠,其中还包括“无声铃鹿”、“特别周”、“大震撼”等响彻马圈的名马。周日宁静以一己之力繁荣了整个日本赛马圈,它的后代甚至能卖出一百万美元的高价。

  由于赛马运动本身的残酷性,这些名马的故事大都跌宕起伏,无声铃鹿以甩开对手数个身位的“大逃式”跑法闻名,却在四岁那年骨折身死;东海帝皇历经4次骨折依然夺冠;特别周以4厘米之差惜败草上飞……赛马运动本身纯粹的速度感与马的美感、骑手驾驭纯血名马的征服感与贵族感已经吸引了足够多的爱好者。而赛马们一往无前冲向胜利与死亡、轰轰烈烈绽放自己一生的物哀感,更是完完全全地长在日本人的审美点上。

  就像谷村新司在歌里所唱:“花儿啊花儿,你尽情绽放;花儿啊花儿,你尽情谢落。”就像在NBA处处碰壁但屡败屡战、耗尽自己的巅峰岁月的田卧勇太一样。

  你可能不知道一个赛马的手游单月盈利8亿是什么概念,我们一般用两个字来形容:马王。

  似乎游戏史上的“名作”都有跳票的习惯,从大镖客、塞尔达、樱之诗,到修复BUG的文件比本体还大的《赛博朋克2077》,再到跳票整整两年的日系手游《赛马娘》……但2077几乎败光了《巫师》系列给波兰蠢驴积攒的口碑,而《赛马娘》这部插着马尾的二次元抽卡养成手游,却在发行的第一天就冲到了日本APP Store榜首。并在第二个月就创下了盈利128亿日元的历史纪录——比第二名和第三名加起来还多大半个第四名。

  考虑到日本的人均手游氪金量常年是第二名的两倍,连《原神》的单月氪金量都能反超数量明显占优的大陆玩家,《赛马娘》的统治地位就更让人叹为观止。赛马与二次元和手游的叠加,就像蝴蝶振翅引发的飓风,席卷了马背上的日本,并且随着这款游戏中文化的开始,肉眼可见地即将登陆赛马文化同样盛行的珠三角地区。

  在这款游戏中,高大健硕的赛马化身头顶兽耳、身后绑着马尾的二次元纸片人,玩家要钻研复杂的养成系统,培养赛马娘的各项能力(从不同场地适应性,到中程和长程赛道的练习度,再到爆发力和耐力的比拼),抽卡、氪金、争夺第一……

  每个角色都有自己的决胜服,相当于NBA球星在夺冠后穿着自己最喜欢的一套衣服去领奖,顺便表演一套唱跳rap。

  就像一颗火星丢进火药桶,或者说——就像怀胎三年终于生产,日本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到这款游戏上。从棒球名将(棒球也是日本最受欢迎的运动之一,棒球手游在当月氪金榜上仅次于赛马娘)到现实中的赛马解说员、训练员,都在这款游戏上迸发出堪比死忠粉的热情:“游戏里的马可比现实中还难训啊。”

  在动画的第一集,无声铃鹿阐释了“日本第一赛马娘”的理念:能给观众带去梦想。从这个角度来说,赛马娘正好长在了人们的萌点上——人们喜欢在体育运动中制造故事情节,寄托现实里过于遥远的梦想。而贩卖梦想,也正是日式养成系偶像的标志。

  赛马、二次元美少女、抽卡养成、兽耳马尾、校园偶像、养成体系、唱跳变装……哪怕用一双手也很难数清这个游戏到底融合了多少让日本人和二次元玩家心神荡漾的元素,作为《偶像大师》的精神续作,它就像一块掺加了各种原料的五仁月饼,可能只有在日本才能获得如此现象级的成功。

  和一样,日本中央竞马会也是一个用金钱筑起的名流圈,只有年收入和固定资产以百万计的人,才有资格成为竞马会的马主,此外每年还要额外掏大笔钱养马、训马。而这款游戏里的角色都是竞马会名下“实名注册”的马匹,他们的主人自然不愿意在同人作品里看到自己的马,这就极大限制了这款IP的传播,这款游戏之所以跳票两年,也是因为和竞马会漫长的谈判与扯皮(时至今日,赛马娘的同人本只有寥寥几本)。

  另一方面,这款游戏和同名动画《赛马娘》都极大淡化了现实赛马中的残酷背景,动画一上来就先做背景介绍:“从另一个世界来的灵魂,在这个世界化身赛马娘,继续为了梦想而奔跑。”现实中因为断腿而被安乐死的名马“无声铃鹿”,在动画中也被改编成了“受伤退场、去国外养伤”(值得一提的是,第一季动画的两大人气女主:特别周和无声铃鹿,都是周日宁静的后代,可算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

  动画组的温柔改编收获了马迷和动漫迷的一致好评,官推评论区更是有大量“谢谢制作组”的留言。但在另一匹名马“米浴”身上,争议来了:

  三场大赛连冠是日本赛马的最高荣誉,米浴曾连续两次在关键战中阻止对手拿到第三个冠军(就像2014年的马刺)。但米浴除了阻止别人三连冠之外,并没有别的耀眼战绩,因此被称为“黑色刺客”。米浴在六岁的时候,因一场皮开肉绽的开放+粉碎性骨折被当场安乐死。动画复刻了米浴的刺客经历,还加上了友情要素,让动漫迷们深受感动。不少人前往米浴的墓前送上它在动画里标志性的蓝蔷薇,但马迷们却认为这种与马无关的贡品太过失礼,更何况蓝蔷薇的花语是:绝望。

  米浴这一争议只是两个小圈子对撞的一粒火花。事实上对赛马项目来说,将严肃的体育项目二次元化必然伴随着不可避免的色情擦边球出现,这对于与“严肃”马迷来说其实并不是容易接受的事情,而面对马迷的声讨,官方也不得不专门发函“劝告”粉丝,尊重名马的声誉尊严,不要制作传播相关的内容。但日本的LSP们根本不会管这些,知名家水龙敬甚至专门对此表态说:“说赛马娘色情会损害形象……可原本这些赛马不就是大赚一笔然后再到处交配么……”

  何况在动画原著里就有这种软色情情节(当然这种程度对日本动漫来说根本不算啥)

  另外,对参加比赛的马匹来说,赛马这项运动其实充满着残酷和绝望。马主和养马场、驯马师们在赛马身上投入了大量资源,必然追求最高效的产出。一旦马匹在比赛中得不到好成绩,或者因为受伤无法参赛,它就失去了继续培养的价值。一部分好运的马会转行,从事拉货、种马等业务;而另一部分不太好运的马,就会直接被拉去屠宰场。

  前一天还身价百万的名马,第二天就可能变成几百块的马肉刺身。如果春丽的训练员在那一刻没有心软,那它的下场也是如此。

  从科学角度来看,赛马受伤的频率并不高,综合世界范围的数据,马匹在比赛中受伤的概率是千分之一到二。有的伤可以治疗,但有的骨折对马这种大型动物来说基本无法顺利治愈,“人道毁灭”对它们来说可能是更好的选择。在《安娜·卡列尼娜》中,伏伦斯基不慎坐断了马的脊椎,连人带马摔倒在地,他立刻爬起来,开枪击毙了这匹马。赶过来的安娜也将注意力都放在摔倒的伏伦斯基身上——而不是那匹被击毙的马。

  相对于比赛,马匹在训练中受伤的概率更低。但一场赛马不超过两分钟,一个赛马场能从中午开到晚上,日本一年举办超过15000场马赛,更遑论欧美地区。再加上训练过程中的马匹损耗难以统计,每年因各种原因离开赛场、走进屠宰场的赛马,远比理论计算的更多。

  在2005年,美国93%的赛马骨折都足以致命,平均每个大型马场要安乐死6匹马。对这些踮着脚尖奔跑(近端籽骨骨折是舞蹈演员的噩梦,同样也是赛马们的噩梦)、体重四五百公斤的动物来说,赛马场上的速度已经逼近了马体极限。更不用说从古罗马时代就流传至今的药物注射:、止疼药……如果有人在二次元把这些部分也展示出来,无疑将变成比画师JM还重口猎奇的存在。

  2019年初,由于春季大雨让跑道变得泥泞不堪,加州圣塔安妮塔赛马场在两个月内损失了21匹赛马——换句线匹马因为雨天训练,引发了足以被安乐死的骨折事故。

  随着动物保护组织和动物医学的发展,越来越多的马开始获得更人道的待遇:现代医疗让马在轻度和中度骨折后也能恢复健康、严格的马鞭和药物禁令甚至把骑手送进了监狱、包括CT仪和VR眼镜在内的高科技设备成了马场的标配……但对人类来说,人和动物永远无法平等。每年有成千上万匹幼马进入赛马圈,在荣誉满身的名马背后,是茫茫多不知姓名和去向的失败者。而那些受万人喜爱的名马,也不知会在哪场比赛中突然倒地,再没机会站起。

  春丽的训练员在接受采访时感慨道:“如果只有赢和输,那就是战争了。”但,赛马,这项从打猎和战争时代演变而来的运动,正是人类史上最传统、最残酷的竞技体育项目。对马来说,这何尝不是一场看不到头的战争?在人们为现实和二次元里的马儿们投入感情、享受梦想的时候,“君子远庖厨”这句话,仍然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写到最后,我想起马圈的一句名言:Eclipse first,the rest nowhere.这句话被动画组做成了赛马学园的校训,激励着一届又一届赛马娘。Eclipse(日食)是18世纪的英国名马,也是当代大部分纯种赛马的老祖宗。你可以翻译成“日食夺魁,同场对手无颜色”,但考虑到现实因素,也可以理解成:一骑当先,余骑无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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